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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鹞鹰吟》之“奇缘难续”2
作者: 李轩 | 2012年02月04日 09:10 | 栏目: 《鹞鹰吟》(18) 点击 | (1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lixuan2.blshe.com/post/10457/757048
历史小说《鹞鹰吟》是一个少年的成长故事,也是两个民族激烈的存亡之争的再现 。
- 回到军中,霍去病就被各种事务缠身,曹敏的事就这么搁下了,甚至他都无暇想起这件事。现在仗打完了,他一下子空闲下来,才又翻出了这块腰牌。霍去病暗自责怪自己忙昏了头,这么要紧的事竟忘得一干二净,要是回去交不了差,柔弱的曹敏岂不又要死去活来?现在的他最能体会曹敏的心情。
- 他手里摆弄着牌子,努力回想曹敏讲述的每一个细节:瘦高个、大眼睛、长方脸,心中渐渐有了一个人的形象——高不识,会是他吗?他翻来覆去端详那牌子,正面刻着一匹雄健的骏马,这是马背民族惯用的图案,反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,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只是为了装饰吗?看得久了,他竟在这纹饰中辨出字来,还是篆字。在这牌子的背面正中刻着四个篆字“句王高氏”。高不识,真的是他!霍去病曾听人说起高不识的祖上是汉人,难怪他们会在匈奴男子常戴的佩饰上用汉字刻上自己的姓氏。
- 高不识被叫到霍去病的房中,他猜不出将军单独叫他会有什么事。一进门,霍去病请他坐下说话,就把那块牌子递了过来。乍见此物,高不识吃了一惊,他抬起头,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霍去病。
- “是你的吗?”霍去病问道。
- “正是属下家传之物,到长安不久就丢了,多谢将军替我找回。但不知将军是如何得来?”
- “你是如何丢的?”
- “这……”高不识欲言又止。那个雪后的中午在长安街头的奇遇,是他心中最美好的回忆,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一件憾事。那个甜美的姑娘让他如沐春风,他怎么就没问问她的姓名,问问她家住何处呢?由于他的疏忽,那个美好的中午将永远成为过去。高不识的肠子都悔清了,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,因为提起此事他就不由得心里难过。现在将军问起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- 霍去病见他吞吞吐吐,便问道:“怎么,你不记得了吗?”
- 高不识忙说道:“记得记得。哦,是这样,雪天路滑,属下在街上摔了一跤,这腰牌就不见了。”
- “是吗?你一个人这么摔一跤,就把祖传的信物摔没了?恐怕是送给什么人了吧。”
- 将军的眼睛好像能看了穿一切,高不识觉得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已暴露无遗,于是只能和盘托出:“不,是这样,有一辆马车翻了,一位小姐被甩了出来,属下正好路过就扶了她一把,这腰牌就……”
- “哦,仅仅是扶了一把,你的腰牌就挂到我家小妹腰上了?”
- 高不识一听吃了一惊,慌不择言地道:“什么?那位姑娘是将军的妹妹。这……那个……属下实在不知……属下无意冒犯小姐,望将军恕罪。”
- 霍去病差点笑出来,可是他忍着,而且还故意板起面孔道:“岂止是冒犯?我说高不识,你在这腰牌上施了什么妖术,竟害苦了我家小妹?”
- 高不识更慌了,忙拱手道:“将军明鉴,属下哪敢害小姐?再说……属下也不会那个什么……妖术。”
- 霍去病强忍着笑,继续说道:“不会妖术,那我家小妹为何茶不思饭不想,一天到晚就知道摆弄你那牌子?都病了。”
- “什么?小姐病了!严重不严重?”高不识急道:“属下真的不会妖术!”
- 霍去病不再说话,他上下打量高不识,像看一个陌生人,看得高不识手足无措。好一会儿,他才问道:“高不识,你多大了?”
- “属下二十八了。”高不识如实答道。
- “都二十八了,你傻吧。”霍去病慢条斯理地道。
- 高不识一下子恍然大悟:“是是是,属下明白了。小姐既然喜欢这个牌子,属下就送给她了。”说着,兴高采烈地就要将腰牌递过来,可是又觉不妥:“将军稍等,属下去去就来。”言毕,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出去。
-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高不识身后传来将军爽朗的笑声。
- 不大一会儿,高不识果然又回来了,他将一个绿色布包交到霍去病手上:“烦劳将军交给小姐,属下先告退了。”说完就要转身离去。
- 霍去病叫住了他:“高不识,多谢你那天救了小妹。”
- 高不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将军言重了。”
- 高不识走后,霍去病端详着手中的绿布包,这太眼熟了,这绿布分明是从他常穿的那件绿袍上割下来的。打开绿布包,里面正是那块骨雕的腰牌,布包的内面还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:“承蒙霍小姐不弃,奉上随身微物,以表仰慕之情!异域之人高不识顿首。”
- 看到“霍小姐”三个字,霍去病笑了,高不识准是误以为曹敏是他的亲妹子了。他也不打算马上说清此事,反正来日方长,他要先在这个比他大八九岁的下属面前找找做大哥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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